,那个看见她就哭的小公子。
每次许牧掉眼泪,巾帕都是她从自己袖子里掏出来的,而他就站那等着她给他擦眼泪。
当真是吃定她了。
许牧含泪的眼睛瞪她,“你还没娶我呢,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陆枫笑了,拇指轻轻抚过他眼底的卧蚕,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温柔不舍,“我不是嫌弃你哭的难看,我是舍不得看你哭。”
这话听的许牧心里柔软一片,哼哧半天才说道:“你这情话说的比以前好听。”
以前的陆枫不喜欢说情话,那时候她出征,他哭,她就从怀里掏出帕子盖在他的脸上,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其实那时候她是被他哭的心里烦躁,又难受又不舍。她觉得女人就该为国出征,莫要为儿女私情所累,可一看到许牧的眼泪,这话就变成泡泡,噗噗噗的碎光了。
将行李收拾完,木头过来找陆枫,“主子,该走了。”
木头是陆枫的贴身小厮,跟着她学了武,如今陆枫出征,她自然要跟过去做个亲卫兵。
许牧用巾帕将眼泪擦干净,这才跟陆枫一起出去。
身着银色甲胄的娘俩站在一起,看起来极其相似。
纪氏看着一直陪在身边的女儿如今也要出征,眼眶一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