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责备的看了眼何朝恩:
“不过一个莽夫罢了!懂什么大道理?”
薛潜对这个爱徒还是很满意的,只除了偶而的过于圆滑之外。
何朝恩泯然一笑:“此事在朝恩看来,其实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只是薛大人与段将军各有各的立场,故才裹步不前,其实双方各退一步,便好办了。”
“哦?那依你所言该怎么各退一步?”
何朝恩想了想,道:
“段将军说的没错,西澜野心的确昭然若揭,可纵然如此,咱们就得恶语相对兵戎相见?
其实不然,我相信薛大人的意思,并非忍让,而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各取所需,若实在谈不拢,再做打算也不迟,依我的意思,朝恩建议——”
何朝恩这时停了下来,将身子转向了殿上的九五之尊,恭恭敬敬却并不恭维地道;
“依臣看来,首先要做的,便是在宫内大设筵席恭迎西澜使者,探其口风,也算变相的一场鸿门宴,若不行,再做打算。”
萧怀雪沉吟片刻,方道:
“好主意。”
少年才俊何大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
殿前百步阶上,三三两两官员私相议论:
“都说何朝恩乃是萧怀雪的左膀右臂,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