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眼角一提,看了他一眼:
“侯爷这一出暗箭伤人当真使得好。”
薛贺乾满意地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用力撑起身子靠坐在床边,见她使出那根最长的银针,用油灯之火炙烤,如此慢条斯理,像在缓缓折磨她待宰而逃不掉的猎物。
薛贺乾哈哈一笑:
“能得姑姑如此赏识,贺乾委实赚了赚了。”
轮年纪薛贺乾大她两轮不止,可却真心地尊敬着她。可尊敬与探索之间往往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纱。
“姑姑这一次瞧上的玩物可不太好驯服。”
阿宁手不停,答地悠闲:“纵使难驯,倒也不是驯不得。”
阿宁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萧贺乾皱了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他将萧怀雪作为她以往的玩物来比较,且看阿宁如何回应,可她却问什么,答什么,可这答案又什么都不是。
她承认了萧怀雪同那些她在以往某段时间内醉心的事物无异?可她好像也不是这么个意思。可她为什么过尽千帆后选择长居夏丘?仅仅是因为一个萧怀雪?
也许不尽然。
“原来侯爷对这个皇侄还尚且存有一份关心。” 阿宁睨他一眼,打趣道。
“非也。” 萧贺乾似乎很忌讳他这般说,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