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帕递予她, 韫仪犹豫半刻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叔他,可是....”
她已然亲耳听到, 亲眼见到,堪堪铁证如山, 阿宁也懒地再辩驳几分, 于是点点头:
“事实正如你所看见的。”
虽心中早有定数,可乍听阿宁如此爽快地承认了, 韫仪的脸色也是瞬间一变, 受了不小的冲击。
“那皇叔当真……当真快……” 纵使是对他并无喜爱之情的韫仪,在说这番话时心中仍有些刺痛:
“怎么会呢?前些日子传回宫里的消息分明是皇叔风寒将愈精神越好, 五哥还很开心, 可现在为何……”
韫仪稍微顿了顿:
“皇叔为何要撒谎?姑姑……你又为何要……”
她心中越见不安:
“皇叔乃是皇亲国戚理当入土皇陵,且还要详细记载其魂归时间载入国册万万出不得一点马虎方才我见皇叔面色极差,已然油尽灯枯也,可宫里却没有一点消息………”
见阿宁的表情十分平和, 韫仪心中不免一急:
“姑姑, 您是治疗皇叔的人,可眼下你对他的病情如此隐瞒,且瞒到了现在,若不出我所料, 皇叔恐熬不过几日了。
届时若让五哥知道了,他定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