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父亲眼中瞧见两团燃地正烈的火光,也让他意识到势态的眼中,并非表面上,却是暗流涌动。
萧怀雪,宇文玏,薛潜 这三人如同三根绷紧了的弦,动其一方,都足以改变眼前的局势。正是如此,这三根弦才会崩地如此紧。
或许,他还漏了谁?
薛景衡突然如鲠在喉,想起记忆中的人喉咙间仍是干涩:
“倘若真是动乱了,他也该出现了。”
虽未言明,可父子间的默契让薛潜顷刻间便明白了他嘴里的‘他’是谁。
而‘他’ 也让薛潜变了脸色,气呼呼地道:
“回来?会来又有何用?!他那一颗心早就被萧怀雪勾去了!纵使他回来了,你还期待着他站在我们这一边?我薛家...没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人!”
“爹.” 薛景衡有些无奈:
“长亭从小习武,大些便从了军,与陛下是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您难道希望由长亭带兵将他策反了?这对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残忍?也正是如此,长亭才这么些年鲜少回家,您便不要再加重他两难的处境了。”
“哼,此事你不用再说了,我自有分寸。”
薛景衡挑挑眉,想来今日也劝不动这素来顽固的父亲,索性及时收了手,自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