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伤。
    “没事,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开车横冲直撞。”
    傅景尧嗤笑了一声,“哪个不长眼的开车敢往你盛少身上撞?”
    盛北弦想起之前那辆黑色轿车,眼眸猝然深沉,若有所思,只是一瞬又恢复淡然冷漠。
    傅景尧上完药,拿起纱布,白大褂的口袋传来手机铃声。
    傅景尧将纱布放在推车上,接起手机。
    “……”
    “好,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