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经历一次人生最深刻的事,免得他以后再犯。
秦暖这一招可谓永绝后患,在以后许多年里,韩子赫每每想起跪在众人面前的经历,便不敢惹秦暖生气,哪怕她皱一下眉头,他就战战兢兢。
阮征邢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女人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想知道,其实,心里的好奇像倒进杯子里的牛奶一样,都溢出来了。”
秦暖趴在桌上,抽了抽嘴角,“学长,我跟你商量个事,咱以后好好说话,别用比喻句了行么?”
阮征邢:“……”
半响,他失笑说,“韩子赫说,他喜欢你,说你率真可爱有魅力,他说,从订婚宴那天起就喜欢你。”
秦暖沉默不语,眸子里一丝涟漪都没有。
“他还说,要杀了追求你喜欢你的男人。”阮征邢笑着说,“在洗手间那会儿,他以为我喜欢你,还要拿拳头揍我。”
“你就瞎编吧。”
阮征邢一脸无所谓,“他的话我都告诉你了,管你信不信。”
韩子赫又跪了二十分钟。
身子摇摇欲坠,仿佛来阵风都能将他掀翻。
韩子赫抿了抿干裂的唇瓣,抹掉脸上淌下来的汗水,像餐厅看去。
秦暖,你再不出来,我真的可能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