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肯定是一只猫儿。”他抽了一张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还真是一只嘴馋的猫儿。”
    楚心之也不反驳他的话。
    她从小就爱吃鱼,且会吃鱼。
    好像不止一个人说过她是一只猫儿。
    ——
    晚饭后。
    两人窝在里边卧室看电影。
    一部很老的m国片子,爱情片,很感人。
    盛北弦将楚心之整个小身子都圈在怀里,声音低沉缓慢,“刚才跟麦伦先生通过电话了,他最近正好有时间。”
    “真的吗?!”楚心之猛地睁大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
    “嗯。”盛北弦重新将她搂入怀中,“不过,他要求傅景尧给他当助手。有傅景尧在,手术的成功率会再高一成。”
    楚心之想了想,傅景尧是骨科教授,年纪轻轻又坐上康诚医院副院长的位置,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你跟傅景尧说过了吗?”
    “刚才打他电话没人接,估计在做手术或者在忙其他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