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楚心之:“……”
她觉得,自己再锻炼锻炼,脸皮子也不可能练就盛北弦这样厚。
她压低声音,特别小声地说,“祁兵看着。”
盛北弦:“下去。”
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比冬天地面上结的厚冰还要冷。
楚心之微微一愣,她以为他这两个字是对她说的。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他的话是对祁兵说的。
因为——
祁兵麻溜儿的下车了。
下车之前还非常贴心地将车窗升了上来,下车后,依旧非常贴心地关上了车门。
他静静立在路边,背对着轿车。
光是看祁兵这做事的态度,就能想到他为什么能做盛北弦的特助。
太有眼力劲儿了!
楚心之正出神,手腕被他猛地一拽,她半边身子都依在他身上。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的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