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尧又有什么错呢?
    他是出于好心提醒。
    “对不起。”她低垂着眸子,泪水顺着面颊流淌,“别理我行么?”
    她往外望去,程昊的身影已经湮没在雨幕中。
    她踉跄着跑出去追他。
    餐厅外积了雨水的地砖,分外光滑,她没走两步,一下滑倒,跪在地上。
    脚踝和膝盖都传来剧痛。
    她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良好的教养不容许她在公共场合,这般泼妇似的嚎叫。
    可她真的好伤心啊。
    顾不了那么多。
    傅景尧抬手在眉心处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