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
    已经这么晚了。
    “还不困?”他在她耳边温声说,灼灼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明早还要拍戏吧。”
    “不困。”
    她下午回来就开始睡了,现在一点都不困。
    “我有点困了。”慕容凉低声说。
    十四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
    要是不困,真成铁人了。
    顾倾倾也想起这点,“那你快去洗个澡,睡觉吧。”
    “嗯。”他应了一声,起身抱着她。
    她手搭在他肩膀上,“我能走。”
    “我想抱着。”
    顾倾倾由着他,被他轻轻放在床上,他转身去了浴室。
    过来的太匆忙,他把装衣服的包一股脑丢给田译了。
    眼下,连穿的衣服都没有。
    总不能穿着脏衣服吧。
    有着轻微洁癖的他,并不能忍受。
    “倾倾。”他沉着声音喊了一声,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
    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洗澡没衣服穿,喊自个女人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