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浥枭又是一饮而尽,烟灰色的眸子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藏了几分醉意、几分伤痛在里面。
    他揪着左恒的领子,“她居然不相信我,她居然不相信我!哈哈。”
    左恒拧着眉。
    想到他口中的“她”肯定是楚心之。
    他出声劝道,“爷,楚心之是盛北弦的妻子,你就是说十句话也抵不过人家盛少说一句啊。”
    “砰——”
    慕浥枭一扬手,酒杯砸在地板上,浅褐色的酒水四溅。
    左恒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触到爷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