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玻璃到底不比刀锋利,刚割开皮肉,差一点点就割断了大动脉,守在外面的人就闯了进来。
第一时间送他到医院才捡回来一条命。
“辛苦张医生了。”盛北瑾微微点头,带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姓张的中年医生摆摆手,“盛少将客气了。”
目送着医生离开,众人才将视线转移到正被护士推出的盛以辉身上。
他脖子左侧贴着纱布,渗出了血,染红了洁白的纱布。
面容也因失血过多,加上精神折磨,变得憔悴不已。
双鬓生出了白发。
才几天不见,他就变成这副模样。
冯婉捂着嘴巴,当场哭了起来。
盛北瑜也是眼眶发红。
盛老爷子怔怔地站在原地,若不是有管家搀扶着,估计都要摔倒在地上。
盛以辉被推进了病房。
一众人又跟着涌进病房。
盛北瑾站在外面。
一身松枝绿的军装特别耀眼,路过的小护士都忍不住看几眼。
“有烟吗?”他看向同样站在外面的盛北弦。
话落,才反应过来他们这处境着实尴尬。
盛北弦冷峭的眼神深邃如渊,“我不抽烟。”所以身上也没带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