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格:“怎么了?”
苏格眨眨眼,敢情刚才她说了一大堆,郁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请你吃饭,你想吃点什么?麻辣烫,炸鸡,寿司,盖浇饭还是炸酱面?”
“早吃腻了。”
郁深带着苏格穿过几条阴暗的小巷子,走了几个街区,左拐右拐到了烧烤家常菜一条街,他嘴挑吃不习惯食堂那重盐重调料的菜,校门口的各种小店他也吃不惯。
这条街的十几家小馆子,他用了一年时间才挑出一家吃的最习惯的,然后他就认准了这家叫做家常菜馆的小馆子。
家常菜馆开了十几年了,桌椅和店内的装修都比较陈旧,这个菜馆最新的东西除了餐具,就是那个每次推门进入就铃铃响的铜铃铛。
进门之前,郁深让苏格把钱包藏好,苏格把钱包从上衣口袋,放到裤子口袋,就算藏好了,和上午郁深用纸擦擦血就算处理完伤口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就算藏好了?你把钱包给我一下。”
苏格乖乖的把钱包递给郁深,郁深接过钱包,把钱包从苏格的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