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深点上一支薄荷味的烟,抱着烟灰缸贪婪的吐吸着,他突然感受到来自背后的视线,回头看向里桌那几个喝酒划拳染着满头黄毛的社会人,他跟他们对视,就像一只被侵占领地的猛虎。
为首的是一个前胸纹着关公踏马,戴着金项链的光头壮汉,他正盯着苏格笑的一脸猥琐,他喝下杯里的最后一口酒,再次倒满后,对着苏格举起杯子。
苏格的余光看到那个壮汉的动作,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她低着头继续盯着那张菜单,争取把菜单看出花来。
一个干瘦的黄毛把一整杯白酒放在苏格面前,苏格抬头看了一眼小黄毛把酒杯推回他手边:“不好意思,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小黄毛再次把酒杯推到苏格面前:“臭婊纸你别不识好歹,我大哥请你喝酒是你的荣幸。”
没等苏格生气,郁深就站起来给了小黄毛一脚:“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郁深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其实力气挺大的,小黄毛被他一脚踢趴下了,刚好倒在苏格刚才差点被绊倒的酒瓶子上。
“啪”,为首的光头壮汉摔碎酒杯,带着他的小兄弟们站了起来,人手一个酒瓶子来找郁深算账。
平均身高刚过一米七二的五个人,站在一米八八的郁深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