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无误在右下角签字。”
郁深用颤抖着的右手借过,露出了他右胳膊上被光头用刀划的伤口。
警察问:“这是那个光头划伤的?”
郁深颤抖着签名的手顿了顿,他低着头道:“是。”
郁深做完笔录,低着头走出候审二室,他被警察带去包扎伤口。
路过光头时他全身一颤,警察看了一眼低头的郁深,又看一眼正瞪着郁深的光头,警告光头:“你干什么,欺负小孩像话吗?瞪什么瞪,不爱待就滚出去。”
警察又看向郁深放缓语气:“小弟弟,别怕,这是公安局,他不敢把你怎样,我带你包扎一下伤口。”
郁深偷偷瞄了一眼秃头,离警察更近了一点:“谢谢警察叔叔。”
有礼貌,怯懦,郁深演的一手好戏。
光头看到郁深这个样子怒了,他站起来指着郁深,那眼神就像要把郁深皮扒了,他吼道:“小兔崽子,别在哪儿装蔫吧狗,你差点把老子打死,老子才是受害者!你他妈装什么装!”
苏格正在写作业,光头这一嗓子吓她一跳,她条件反射的抓住身边警察哥哥的胳膊。
正在指导苏格写数学作业的警察,转过头瞪着秃头:“张远望,你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