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你名垂青史的时候,想想罢,大辰第一位自愿前往异国为质的公主,史书上怎能不留你一笔?届时,你的出生,你父亲的罪恶,又有谁会记得?”
    上玉愈发沉默,听着公主一番慷慨言论,末了,对方握着她的手,轻拍了拍,又是安抚似的姿势:“我今日所言,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好。”
    一般的鲜衣怒马少年,大约都会被她这番话打动,毕竟中原人有很重的家国观念,为国家、为黎庶做这一点小小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楚国公主笑吟吟地,瞥了眼身后,话说到此,也不宜再继续。正欲离开,却被人小心地攥住了衣摆。
    上玉的声音很低:“殿下。”
    “离国前,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再同我嬢嬢见上一面。”
    公主闻言一愣,随及了然颔首,今次一别,或许即成永别,修饰华美的脸上少见地划过一丝凉意,她当然不会这么不近人情。
    太微宫中最荒凉处也许是北殿,但论起最荒凉最惨烈处,必定是掖庭。
    一方独门独户的小小院落,门可罗雀,但不远处却站着两个暗卫,一见人来,那两名暗卫便从暗处出现,楚国公主的贴身侍婢,名唤律草者,擎着半枚苍玉迤迤然上前:“公主有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