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嘛,毕竟是跟着程敢和阿尧练出来的酒量,一般人都喝不过她。”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什么话题,项晚总是能无缝接上胡静的话。
安宁却突然有些烦这两个女人的造作了,干脆顺着她们的话堵她们的嘴,“是啊,这么多年,早练出来了,你俩能不能喝无所谓,反正你们本来也不爱喝酒。再说了,你们男人会给你们挡的,怕啥,只要抱紧你们男人大腿就行了,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能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话落,安宁明显的感觉到挂在身上的人身子僵了一下,缓缓的退开,挪到另一边去抱住男生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问他:“阿尧,宁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呀?你可以替我挡一辈子吗?”
“呵……可以啊,这有什么问题?”男生话是对着身边的女生说的,眼神却阴恻恻的飘向了安宁,顺便朝她举起了酒杯。
安宁淡淡笑了声,举杯回应。
放下酒杯,安宁对上胡静的脸,背靠着余陈尧,胡静无声的笑了,很得意,像嘲讽,也像炫耀。
安宁没多给她一个眼神,转头跟陆占廷和程敢喝酒聊天去了。
“去下洗手间,回来换地方下一轮?”余陈尧站起来对着其他人问了句。
“不了,我要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