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里的人是一去不复返的良臣,而被她弃之如敝屣的知识,成了后来无边的惋惜和悔恨,成了多花十倍时间和精力去追赶也无法补全的一个缺口,那是她再也不能重回的如花流年。
突然,一个粉笔头砸中了虞应是的脑袋,她本能反应腾地站起来,看到数学老师咄咄逼视的目光:“虞应是,上黑板来解题!”栾同安是虞应是的远房姨夫,只这一丁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便让这位数学老师对她更加严厉了几分。
被关注是幸福的事,无论以何种方式,总好过被放弃。
“我……”她想说不会,又怕许知初看不起自己,索性站在那里,垂头丧气。
栾同安也懒得揭穿她叫她下不来台,干脆给她个自赎的机会,她答得上来他自然无话可说,若答不上来再做惩戒:“别磨蹭,不会就给我抄写一百遍明天早上交”。他命令道,毫无缓和的余地。
虞应是吐吐舌头,暗道“天亡我也”。她悻悻走上讲台,对着那满黑板的X、Y、Z,根号,幂,数列……头痛欲裂,只感觉那些工整的白色符号化作压顶的黑云重重向她脑袋压下来,已经压得她要站不稳了,提笔看了又看根本不知道此题应用的原理是什么,手指保持握着粉笔的僵硬姿势,尴尬地挂在那里,叫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