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应是心里暗暗吐了一地,的确是一群胸大无脑的家伙,怪不得于燕庆要躲:“这位妹子,有胸有屁股的是猪,现在已经不是靠胸和屁股取胜的年代了,重要的是头脑。你们这样做太不理智了,于燕庆的女朋友换的跟走马灯一样勤,如果你们每次都这么兴师动众找上门去,不是自贬身价吗?”
五人被虞应是说动,面面相觑,一时踟蹰不前。这时她们忽然集体将目光放到了一直没敢出声的陆秋以身上,个个喜上眉梢,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表情。
“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陆秋以也在,要是收拾不了虞应是收拾收拾她也行,看她平时对着花重隐巧言令色的狐媚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戴绿花的挽起袖子。
蓝花女拽了拽她,小声嘀咕:“算了吧,一班同学,闹得太僵不好。”
虞应是如坠五里云雾,什么情况?陆秋以不是许知初的女友吗,怎么跟花重隐还扯上关系了?吸管送入口中,深吸一口,看来贵圈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另外她真的很想搞清楚,陆秋以到底是怎么混的,连同班同学都要对她下手。
紫花女咬牙切齿,似乎与她仇深似海一般,喃喃道:“有了一个许知初还不满足,每次花重隐跟我说两句话,她总是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