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虞应是此刻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刘英,由之前的铁面无情变成了庇护学生于羽翼之下的“慈母”。这让她心里更没了底,不晓得会不会是先礼后兵什么的。
“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打仗这个行为如果不处置的话,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打仗,都有理由,都值得原谅,那不乱套了吗?所以记过肯定是要的,最多我不发校令,但是记在谁的身上你们自己商量。”林昌成不让步。
“法不外乎人情,记了过,以后升学考某些专业的时候还受限制,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学生的前途。”文彬说道。
林昌成思忖片刻:“这样吧,就记到柳墨黎的头上,反正她是学舞蹈的,应该不会太有影响。”
柳墨黎立即跳脚:“凭什么呀?我如果做文艺兵呢,不就完蛋了吗?我不管,如果你记到我头上,下个月的舞蹈比赛我就不参加了,爱谁谁吧。”柳墨黎双手抱臂,置气地往椅子上一座,将脸扭到一边,不看任何人。
刘英侧目,柳墨黎虽然经常惹是生非,但不得不承认,她在艺术方面,给学校拿到了大大小小不少奖项,争得了荣誉。某种程度上也促进了学校是招生,所以功过相抵,她应得到一些偏爱:“的确不能记到柳墨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