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自己险些摔倒,幸运的是被那人环腰抱住。虞应是伸着两条胳膊,在虚空中张牙舞爪了两下,猛地一回身站稳,与那人鼻尖碰鼻尖。刹那之间,她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张得能塞下鸡蛋,如此惊诧,只因冤家路窄,怎么这样的情况下,也能遇见熟人——花重隐!
男女授受不亲,虞应是慌忙挣脱出他的怀抱,佯装从容不迫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好像踩到了你”。
“你何止踩到我啊,你把我的运动鞋全部都踩瘪进去了”。花重隐擦拭鞋子。
虞应是一听,竟莫名想笑,早知是他再用力一点,给脚掌踩成鸭蹼:“我赶时间不跟你蘑菇了。”
“等等,你不上晚自习,□□出来要去哪里?”
“你不是也没上晚自习吗?”
“我是惯犯,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惯犯?”
他将虞应是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审视一番,啧啧称赞:“刚刚的确轻功了得的样子。”
“……”虞应是无语。
“不过连下面有人都没看到,说明精神不集中,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的。”花重隐摸摸下巴,分析的有理有据。
“切~像天桥上算命的似的。”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