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孙老师的气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我们还是收敛一些吧,说不定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
虞应是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难道真如传言所说班上有老师的鹰犬,装在套子里的人?
“虞同学。”于燕庆追了上来,端的一副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脸。
“有事?”虞应是冷言冷语。
“不要一见我就跟见了仇敌似得,我们两个好歹也是从小……”
“行行行……看在刚才为我解围的份上,有屁快放哈。”虞应是不耐烦。
“臭丫头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那你再把我送回去好了。”
“……”听了这种欠揍的话,于燕庆想不顾绅士礼仪上去一拳将其揍扁:“老子要是把你送回去,何苦多此一举救你?”
“伪善家,鳄鱼的眼泪,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还看不透你?”
“你……”于燕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气的脸色酱紫,“要不是许……”一着急,差点说漏了嘴。
“要不是啥?要不是你找你舅妈有事,还能专程为我跑一趟吗?”虞应是问。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虞应是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也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