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地方,可惜这门后的风景她难以遥望。如果此时许知初恰好推门而出,四目相对满眼惊喜,凉风乍起中他笑着问她要不要来屋里坐……虞应是的白日梦做得自己都信了,嘴角弯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那千宁不晓得她又中了什么邪,挽起她胳膊拖向花重隐的家。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她们二人面面相觑,徘徊不前,一会儿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间或爆出脏话及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那千宁打起了退堂鼓:“我们好像来的不合时宜,要不然改日吧。”
虞应是摩挲着下巴:“来都来了,还能袖手旁观么?这浑水咱们是趟定了。”言罢,她径直来到门前“咣咣咣”敲了几下,没反应,屋内也归于寂静,等了片刻,她再度抬起手敲门,手指还未落下,门被打开了,很幸运开门的是花重隐。她的视线刚刚能看到屋里的一切,然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只白瓷碗迎面飞了过来,她瞪圆双眼,目光都聚焦在那只即将砸中自己的碗上,大脑忘记了支配双脚逃跑,眼看虞应是就要被开瓢了。千钧一发之际,花重隐闪身而出,将虞应是的头摁在自己胸膛,随手将门一带,只听“乓”一声响,碗砸在门板上,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