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县官老爷更急,毕竟他要面临着丢官,并且削为平民,永不录用。
林父和林泽一听顿时放下心来,有时候,天塌了,有个高个子的顶着,确实很安心!
“这些人也够蠢的,这种的流言都说的出来”林清讥讽道“也不知道这些年的书读到狗肚子去了,这科考作弊是律法中明文规定连坐的几条之一,居然都记不住,而律法是策论必考之一,也不知道这些人策论是怎么考的。”
林清突然顿住,这才想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丫的,这县试不考策论啊!
别说县试,就连府试都还考不到策论,只有院试,才刚开始考策论,还考的很简单,只是按格式写规范的策论,直到乡试,策论才变成主要的考试内容,也成为筛选考生的重要条件之一。而等到会试,策论则成了大头,至于殿试,皇帝只出一题,那就是策论!
这些考生又不是像他这样,考完举人,再倒回来考县试,所以策论已经做的溜熟,更是被乡试逼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律法,明圣意,懂时政,运筹帷幄之中,策论信手而来”。
这些人还连童生都不是,四书五经还不一定读全,更别说乡试策论才涉及的律法了!
林清扶额,别人都是遇到了猪一样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