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年二百五十两, 你这一家老小, 怎么可能够?”林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不够了,这只是俸禄,又不是实际拿的钱, 我们每年冬天还有炭火钱,夏天有冰钱,逢年过节,还有岁银,一年下来,这些就有上千两银子,而且,身为进士,我还有二千亩免税田。这些才是大头,而且我们礼部虽然算清水衙门,可每年私下了,再分个上千两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清瞪直了眼,说:“原来俸禄才是其中最少的?”
沈茹嗤笑了一下,说:“你见过哪个当官的靠俸禄过日子,要靠那点俸禄,大家早去喝西北风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官的看起来都很有钱。”林清说道。
沈茹笑着说:“我呆的是礼部,礼部算是六部中的清水衙门,还没什么油水,要是户部,那才钱多,每年上万两都是小数,当然,最赚钱的要数盐政,那些盐官,一年弄个几十万两,都还算不贪的。”
林清想到光他林家,每年就得论十万两的送,点点头,说:“那些盐官确实赚钱。那你怎么不弄个盐官当当?”
沈茹听了,直接笑了,说:“你以为那盐官是谁都能当上的,那可是个肥差,多少人抢破头的往里钻,不过要是我真争,也不是一点胜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