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林清叹气道。
王嫣用一只胳膊支起头,侧着身子,问林清:“二郎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教导族中弟子读书,是打算让族中弟子走科举么?”
“走科举?”林清摇摇头,说:“科考一途本来就是独木桥,万千人马往上挤,哪是那么容易的,那些世家大族,也只是紧着家中子弟在年少的时候读书,等孩子成年了,也是让有希望科考的接着读,没希望的就让做些别的营生,何况咱这种没什么底蕴的家族。
我这些日子压着这些孩子读书,不过是看着这些孩子这些年惯的太厉害了,治治他们这股歪风邪气,省的他们以后长大了闯祸罢了。再说,咱家族的孩子,一般是在族学学到十五岁,然后家里给娶了媳妇,算是长大了,才跟着父兄进入盐号帮忙,也就是说他们在族学这几年,其实压根就没什么事,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他们多读些书,多明些道理。”
“我还当二郎想让他们给你考个进士呢!”王嫣笑着打趣说。
“还进士,他们能给我考出个举人,我就觉得林家祖坟冒青烟了。”林清说道。
“二郎你亲自教导也不行么?”王嫣问道。
林清知道王嫣一路陪着他科举,总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