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洗了。”白存殊抬起头看我,他指我吃布丁的碗。
“我是客人。”我没理会他皱眉的表情上了楼。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躺到窗台上感到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讨厌这个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拉拽着我,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坏预感和担忧。我愚蠢对上天祈祷:保佑白叔叔平安无事,我愿意下个月吃素一个月。
程明影去世之前,我每天活在这种愚蠢里,明白到人的渺小生命的无常以及信仰缺失的无助。但她去世之后,我也没能得到真正的信仰,因为我不是一个温柔宽容的人,我很自我自尊,我不愿意被痛苦感化而去相信来世和另一个地方有天堂。
同样我也是有懦弱侥幸的,在慌乱来袭的那一刻,我还是会想神明如果真的是万能博爱的神明就请原谅我曾经的愚昧无知而听到我的祈祷保佑我爱的人。我的内在有个奇怪可笑的人。
这晚,我最终在白家住下了,因为十一点多的时候,白元兰还没有回来,而白存殊开车离开了白家。
我的窗口看不到大门,当我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我以为是白元兰回来了便跑下楼去,结果就看到了白存殊驱车离开,他有自己的住处还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