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一罐黄豆酱碎了,弄得袋子里的其他东西都脏了。我来不及分类这些东西重新提起袋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我等了你很久,现在需要借用你的电脑。”白存殊叫住我。
“你不会回家用电脑吗?”我不耐道。
白存殊眉头紧锁看着我仿佛我才是莫名其妙的那个人,他把手腕上的手表伸到我面前给我看:“我有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在十点半,我诚恳向你借电脑。你这个人毫无契约精神,给人添麻烦还不自知。”他的语气很快咬字很重比我还不耐烦。
“什么意思?”我猜想他是说我写信给白元兰的事情,于是他显得更莫名其妙以及狂妄自大了,我真想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一厢情愿和我达成了什么协议和共识。
白存殊不打算回答我,他失去了耐心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钥匙准确找到了我家门开了门。
他比我还先进屋,我忙跟进去勾脚关上了门生气问道:“你到底想干嘛,白存殊?!”
“我来这里的目的说的很清楚了,第一查看你的处境,第二借用电脑。”白存殊看我就像看白痴,他环顾房子一圈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住在你自己家里?”
“我住这里是公司提供的宿舍,我不用负担太多,而我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