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后门。当时年级群里分享招聘启事,我随便投了一个。山高皇帝远的,他们总管不到了。”
席樾认真听完,说:“我记得,你以前……”
“是的,我以前不这样。”她微笑着,耸耸肩膀,“就当是我迟来的叛逆吧。”
席樾摇了一下头,明显不信她的信口胡诌。
一个动作,又使黄希言沉默下去。
她将米饭送进嘴里,缓慢咀嚼,却食不下咽,好一会儿,方才低声说:“我即便真的学金融,走我姐姐同样的路,又能怎么样呢……我怎么努力,也变不成第二个黄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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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天,中午和晚上,黄希言都会从食堂打好饭菜,带回去跟席樾一起吃。至于那只尝了一口的辣椒酱,她还给赵露璐了,说自己才是那个没口福的人。
中午实则休息时间不长,黄希言拿着饭菜去找席樾,吃完了还得回去上班,总是匆匆忙忙的。
有一两次,黄希言撞到何霄,何霄嘻嘻哈哈地嘲讽两句,说怎么楼上那位姓席的熟人,病还没好。
黄希言尴尬又莫名其妙,不解这隐约的敌意从何而来。
周四,黄希言上午跟着郑老师出新闻,中午没能及时赶得回去。
她微信上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