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尖,很快在水泥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摊。
黄希言从帆布袋里拿出来饭盒,放在石凳上,一一揭开,再递过筷子。
他们静静吃着饭,谁都没有出声,因为这里实在太静,一开口,就好像会惊到什么一样。
沉默的一餐过去,黄希言将筷子放回筷盒,收起空掉的饭盒,一并收入帆布袋里。
亭子的栏杆呈环形合抱,她往外坐了坐,一条手臂伸出去,凉风带着雨丝从指尖擦过去。
收回手,抱着手臂,搭在石头的栏杆上,下巴再枕上去。
天将完全黑了,不远处树下藏着一盏路灯,是远近唯一的光源。
这样的安静使人昏睡,又隐隐心悸,但着魔一样不想离开。
黄希言发了好久的呆,突然回神,发觉席樾在看她。
警觉心回笼,她立即伸手去拨头发。
席樾的手伸过来,先一步拦住了她。
微凉的手指,擎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地格开去,却没松手。
另一只手也探过来,伸向她左侧额头。
黄希言有觳觫感,下意识想躲,却莫名地一动不动,瞳孔微放着,看着席樾。
感觉他落在额头处的那只手,拨开了她的头发,往耳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