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终于到了站,席樾先她一步下去,将伞撑上,向着车门处倾斜,替她挡雨。
黄希言一步跨下去,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还是并肩而行,黄希言依然刻意地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下雨天,餐饮业的生意也不好做,沿路的店铺,拿蓝色塑料雨布,在店门口支起了棚子,牵一颗白炽灯泡,昏昏黄黄的光,倒映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摆三四张桌,却只有寥寥的食客。
黄希言心神不定,目光虽是看着脚下,心思一点没在走路上。
“小心。”
席樾忽抓着她的手臂一提,她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差点一脚踩上松脱的地砖,别的不说,要是溅上泥水,脚上这双帆布鞋一定是毁了。
她收敛情绪,往旁边让了让,绕开了那地砖。又走了没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喊她,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经过了何霄家的超市。
何霄穿着T恤和短裤,脚上一双人字拖,也不打伞,就这么走了过来。
他看了黄希言一眼,玩笑语气,“说是要辅导我英语的,怎么都逮不见你人啊。”
黄希言笑说:“我这周末应该有时间。”
“确定哦?那我到时候微信上找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