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太子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尤其,望见娘亲随手将手串丢给玉婵,面上隐隐还有几分嫌弃之意,林灼灼乐呵了。
首战告捷啊!
她就知道,在她娘眼里,她的终身幸福,远比太子妃之位来得重要。
“娘……”晌午,再见到娘,林灼灼嘴可甜了,跟抹了蜜似的,挽住萧盈盈,专拣娘亲爱听的话说。
譬如貌美如花啦,又譬如是世上最最好的娘亲啦,等等等等。
“好了,不过是帮你拒绝了一回太子,就这般感激我?”萧盈盈坐在临窗长榻上,状若随意丢出这么一句。
实则,视线一寸寸审视女儿面上的表情。
林灼灼心头一惊,娘亲这是怀疑她今日的昏厥是作秀了吗?
姜,自然还是老的辣。何况,女儿是打她肚里出来的,萧盈盈仔细回忆女儿这几日的行为举止,尤其急于给堂姐林真真寻找婆家,萧盈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灼灼,老实招了吧,你是不是怀疑太子他……”点到为止,萧盈盈没全说,后续交给女儿。
林灼灼干笑两下,才腆着脸,挪到娘亲身边坐了:“娘,什么都瞒不过您。女儿确实怀疑太子与二姐姐不清不楚。”
“什么时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