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哼”了一声:“平日里,就是你伺候太子的?都是你们这起子狗东西带坏了太子,没事,瞎往太子跟前塞什么美人?”
“挑,也不掌掌眼,什么破落户都看得上?”
阿福吓得战战兢兢。
朱皇后乃将门出身,还是姑娘时,绝对的虎女一个,依着她的性子,真想一脚踹得阿福倒仰过去。但进宫多年,坐在正宫皇后的位子上,被规矩拘着,性子到底收敛了许多。
“哼!”朱皇后收住痒得想踹人的脚,掠过阿福,径直朝太子的书房门迈去。
到了,顿住,停在紧闭的书房门口。
真真是反了天了,她都到了,书房门还在紧闭?
“太子!”朱皇后刚朱唇大张,要怒斥一嗓子,“嘎吱”一下,书房门从里头打开了。
面无血色,苍白得像鬼的太子卢湛,立在门后,随后缓缓跪在地上:“儿臣,给母后请安。”声音,虚脱无力。
朱皇后一怔。
怒气冲冲跑来发威的朱皇后,显然没料到,见到的会是顶着一张病态脸的太子,像极了得了绝症,知晓时日无多,绝望透顶那种。
“你这是怎的了?”怔愣好一瞬,朱皇后才回过神来,单手拽得卢湛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