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的棋子,就这样被他们定格了人生。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在这个家里的价值是什么。”婆婆向来很直接,特别对待我,简单粗暴,我本应该习以为常,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瞪视我,继续数落,“两年了,我就是养只鸡,它也该下蛋了。”
“咳咳。”江旬一清咳两声,尴尬地说,“妈,吃早餐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餐桌,女佣将我们的早餐放在桌上,婆婆来了劲,干脆将自己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每次跟你说,你都像个哑巴。”
我的双手紧捏成拳,我尽量屏蔽婆婆的骂声,我的确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因为我又想起昨晚的画面,我的听觉只听得到江烨对别人的爱语。
“你发什么呆,发什么傻。”婆婆气不打一处来,突然站起来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