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指示行事,他来应付梁子柏应该不成问题。
密谈之间,门开了,有人进来,果然是梁子柏。他一人进来,对我们笑着打招呼,江旬一站起来和他握手,我也抬起手的时候却被江旬一拦下来了,我不解地看了看他,而他笑得一副宠溺的样子,对梁子柏说,他不喜欢任何人碰我。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和梁子柏握手,我的纤手和骨架可能会引起梁子柏怀疑。江旬一真的想得很周到。
“鄙人姓梁。”梁子柏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江旬一的时候,警觉地笑了笑,“二位看起来挺眼生的,想必是第一次来参加梁某的画展吧。”
“慕名而来。”江旬一也是压低了嗓子说话,他说话很简洁,以免说多出错。
梁子柏笑得谄媚,阴柔之气油然而生,他又问了一些情况,想摸清楚我们的底细,可见他行事还是十分谨慎,倒也是,他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不谨慎一点不行,万一有人告发他,他也丢不起这张老脸。
江旬一说明买画的缘由,他对月牙的胎记一见钟情,并且因为我身上也有相似的胎记,所以出多少钱都想买下这幅画。
听到我身上也有相似的胎记,梁子柏突然对我打量起来,我受不了他猥/琐的眼神,忍不住颤了一下。
我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