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模一样。”我发现岑曼对江旬一好像挺上心的,昨天才见过面,晚上还跑到人家房间问东问西,这一上午都在努力做小熊饼给人家,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刚开始学做这些点心的时候,也失败了很多次。”我在水池一边洗手一边说,“做点心最重要是心意,其实跟做菜一个道理,心情好,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很美味,当然,一开始下的功夫不能少,在没有学会走之前千万不要跑,打击了自己的积极性不说,还浪费了食材。”
岑曼很认真地听我讲解,我重新开始打粉,做的时候,她拿着我的笔记对照,我这个堂妹其实很聪明,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她一直都是班上的拔尖,所以我根本不相信她没有考上大学。
“叮——”烤箱的时间到了,我将做好的饼干拿出来,岑曼嗅到香味,夸张地大笑。她不顾烫手,先尝了一口,这时,我的余光扫到厨房门口的江旬一,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看到我注意到他,显得有些羞涩,尴尬地走了进来。
“你要带去公司?”
“公司里面那些小女孩挺喜欢吃,上次我带了一些,她们对你的手艺评价很高。”江旬一漫不经心地解释。
“堂姐好像还会其他的糕点。”岑曼舔着手指,微笑地说。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