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双杀人的眸光简直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乱滚带爬地向后挪动逃跑,该死的江旬一,绑着我的双手,我逃得有些吃力,岑曼追上来,我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关头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我回头张望,岑曼穿着极其暴露的吊带裙还是不死心地追赶我。
由于慌乱,脚步也变得不利索,下楼的时候,重心不稳,脚跟没站住,绑着的双手在空中划了两下还是于事无补,我依然不偏不倚地从二楼滚了下去。
“啊,姐……”混球,现在知道喊姐了?刚刚追着打的时候我是什么?我怎么会有一种被妹妹捉/奸的感觉?
岑曼跑下楼蹲在我身边,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真的觉得我看到双眼冒金星了。
“岑绘?”江旬一从厨房抱着一大包的冰袋。
“咔啪——”大门推开,婆婆和杨文华买了菜也返回了,可是看到家里三个小孩,一个摔得不省人事,一个衣着暴露,一个抱着冰袋,着实把他们惊了一跳。
江旬一扔了冰袋,赶紧把我翻转过来看看情况,我流了鼻血,顿觉整个身体都通畅快活起来。
我就是一些皮外伤,没打算去医院,后来,江旬一告诉我,岑曼招了,惹得婆婆很不高兴。我没想到,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