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凌非将自己的名字改成凌飞,道上的人也有喊他飞哥或者阿飞,对了,这个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很模糊,但肯定不是凌非。”
“你再不说重点,我……”
“稍安勿躁,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江旬一捂着我的嘴,含笑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梁子柏今晚上来找凌非谈判,前不久大哥的脑袋就是这个姓凌的手下打伤的。”
我点了点头,旬一说,凌非上位后害怕别人报复,所以身边养了一群马仔,个个身强力壮,身手不错,这帮人除了跟着凌非,也经常干些打砸的勾当。
“能不能查到梁子柏和凌非的矛盾是什么?”
“只知道凌非拿钱办事,具体情况不清楚。”
“那你有清楚的吗?”
江旬一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纸,他将纸张展开,指着上面的线条,认真说道:“这是会所的平面图,大致上就是这样,我查到凌非在金屋有自己的办公室,就在二楼的东南角,他来金屋肯定会去办公室休息,里面说不定藏了不少他的秘密。”
我倒吸一口冷气,惊愕地注视他,旬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问:“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果然还是这小子想得周到,我来这里怎么就没想到把金屋的平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