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溜到楼下睡在女佣的房间,所以你放心吧。”现在反过来是我安慰他,瞧他心切无奈的样子,我心里倒是有一丝甜蜜。
“要不这样,”江旬一抚了抚我额头上的碎发,温柔地说,“每天晚上,我也趁他们休息后,下来陪你,这样我比较放心。”
我推开江旬一的手,笑骂道:“拜托,如果是这样,好像我更不安全了。”
“诶,你不是取消了约法三章吗?”
“什么时候取消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这可不是大丈夫所谓。”
“我又不是大丈夫。”
江旬一拉着我倒在床上,我们并排平躺着,他闭目养神,呼吸均匀,我侧身,弓着双腿蜷缩他身边。
“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