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单。”
“我看了一下,账单所涉及的银行有四个,除了瑞士,还有美国和日本。”江旬一整理好账单,一本正经地说,“还有一张是汇入本国的银行,数目也不小。”
我瘫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音乐盒,旬一将账单又绕成一捆,然后用皮筋绑起来。
“岑绘,你没事吧?”
“当时,翻找方婷的遗物,我就正好对这个音乐盒特别的熟悉,你说……”我注视着旬一,苦笑地说,“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感应,是方婷指引我应该将这个音乐盒保留下来。”
江旬一让我靠着他的胸口,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安慰:“算是吧,算是方婷姐拼了性命留下来的唯一证据。”
我哽咽泣声:“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想不通,好多事情都想不通,我好没用,怎么这么笨。”
“这些事情七拼八凑的根本没办法想通,你又何必责怪自己?如今的情况,我们反而要冷静思考,把所知道的信息重新整合。”江旬一捧着我的脸,举起这捆账单,认真地说,“不能让他们白白送了命,既然老天让账单留了下来,那就要让它发挥该发挥的作用。”
我抹去眼泪,沉重地点了点头,“对,不能自乱阵脚,要好好地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