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我,他的眸光毫不掩饰他的欲念,令我羞涩地低着头,毕竟还是会想到昨晚上的事情,有点难为情,本来是跟他说正经的事,他这样看着我,反而令我脑中短路,顿时有几秒钟的空白记忆,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我不知道是你。”旬一往前一步,可是手里托着一叠书,差点掉在地上,好在我及时扶住,这便碰到他的手,只是一瞬间的触碰,仿佛触电般的质感,令双方不约而同地脸红心跳。
“你,回来偷书的吗?”我故意说俏皮话,本来是想缓解彼此的尴尬,可是旬一却扬起嘴角一抹浅笑,“偷的不是书,是心。”
我抽回手,心思被他一搅动,越发地乱如麻。
“我有事情跟你说,是正经事,所以你别不正经。”说话时差点咬了自己,还好背对他,窘态不至于太过难堪。
“我说过,我一直很正经。”旬一将书本放在书桌上,转身走近我,不料他干脆将我打横抱起来。
“啊,你……”突然失去平衡,我只好勾住他的脖子。
“嘘,小点声,否则会被发现的。”旬一邪魅地笑道,“既然是说正经事,那就正儿八经地听你说才好。”
哪知他抱着我坐在沙发上,非要我坐在他身上,这就是他说正经事的态度?难道他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