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旬一是我的弟弟,是江家的人,你却勾引他,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让所有人看江家的笑话,看旬一的笑话,让他成为笑柄,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没有,我没有这样想过。”明知道是江烨的挑拨离间,可是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不想让旬一成为笑话,更不想毁了他一辈子。
“岑绘,你不用听他们说的话,离开江家,照样可以生存,我带你走,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真的打算不管妈了?她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真的就不管她的死活,即便以后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你的良知就这么点儿吗?”
旬一迟疑了,而我也意识到私奔这种打算更加不现实,我是罪人就算了,我不能拖累旬一成为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受到良心的谴责。
见我们平静下来,江烨继续说:“岑绘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带她走,我随时可以告她一个重婚罪,所以你们不是私奔,是逃亡,你确定你们要逃亡一辈子?”
“我……”旬一刚要说话,江烨打断又道,“但是我不会这么做。”
我觉得江烨冷静得有些可怕,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江旬一的肩膀,“你我始终是兄弟,清醒点,你毕竟姓江,这个家,你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