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试着绣些花花草草。
日子过得虽不大踏实,但也忙碌而充实。
那是一个晌午,何厨娘家里有事告假,金凤悄悄带她一块儿出门买绣线去。
她们在针线坊里流连许久,买了几样便宜鲜艳的绣线,一出门,才发现原本晴朗的天变得阴沉沉的,雨点很快就落了下来。
她们在铺头的檐子底下避雨,正在说话的金凤突然顿住了话音,目光愣怔地瞧着街心方向。
柔儿有所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对面银楼门前停着辆马车,一个男人撑着伞,将女伴遮在伞下。
这两人实在太招人眼,男的俊秀,女的艳丽,旁若无人的搂在一起,边调笑边从银楼走出来。
时下民风淳朴,虽不忌男女同行,但这么搂在一处当街招摇的,着实太少。女人笑声娇甜,引得无数路人朝他们看。柔儿只见过一回赵晋,还因紧张没看得太清楚,依稀只记得他不屑的嘴角,再就是身量很高,穿的衣裳很华丽。
但不知怎地,饶是雨雾中那张面容瞧不太清,她也能立时认出来,这就是那天晚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将她嫌弃到底的那人。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吃味吗?好像她这个身份,连吃醋都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