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他说过,叫她不管多疼也要忍着点,他最腻味人家哭哭啼啼的。
此刻她的脸,就是他最讨厌的样子。
隔着朦朦的泪,香凝努力的想把面前的脸看清。下巴上突地一痛,赵晋将她甩了开来。他手指的余温还留在她下巴上面,她心里做的那个美梦,却是在这众目睽睽下断了。
他,真绝情啊。
香凝垂下头,不叫他瞧见自己痛哭的样子。
这一刻她什么都认清了,她在他心底,和雪月,和其他姑娘根本都没两样。他不过是玩玩,就是花钱玩一玩罢了。可怜她多幼稚,多傻,竟还妄想,能跟一个流连惯花丛的男人谈感情。
“我……”香凝颤着肩膀,知道气氛已被自己破坏,不得不捡起被撕掉的脸皮,亲手收拾残局,“姐姐说的不错,是我不懂事了,我、我这就去。”
她两手撑在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哭红的眼睛看向郭子胜,嘴角硬挤出一抹笑来,“郭二爷,香凝给您赔不是了。赵爷说,今儿晚叫香凝伺候您,您、不会嫌弃香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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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胡同的小院里,柔儿房内还点着灯,她把今天买的绣线分好,想照着请人描好的花样子试着绣个双鱼戏莲的手绢。
金凤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