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放下手里的包,对项家父母说:“爸妈,路上有点堵,晚了点。”
项母拉着女儿的手依旧舍不得放下,眼睛里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一场,她转过头沙哑着说:“没事,今天凌菲回来,我就想着叫你们一起回来吃个饭,你们也好些年没见了。”哽咽的声音里带着母亲对女儿无限的疼惜。素年上前拍了拍她的手:“妈,您别难过,凌菲回来是高兴的事。”
项凌菲的眼睛也像个核桃一样肿胀,略略低着头,强迫自己控制情绪,这才跟哥嫂打招呼。素年看她憔悴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年的日子必定是艰难的,她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飞扬耀眼的娇俏小姐,瘦削的脸像江州秋天的梧桐落叶一样枯黄,头发干燥潦草地贴在脸上,手指也再不是当初的细嫩,分明跟素年同龄,可看着却比她要大好几岁。
这个团圆饭吃的有些匆忙,也有些伤感,项家父母一个劲往女儿碗里夹菜,项凌菲的碗里堆满了来自父母的疼爱和愧疚,而她也为自己当初的年少无知感到惭愧,各怀感伤自然食不知味。晚饭匆匆结束,凌菲的女儿也醒了,大约是新环境,醒来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哭着从房间里光着脚跑出来。
凌菲上前抱住她安抚着。
三岁的孩子想必一定是在母亲无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