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头,似是替她解围:“妈,凌菲才刚回来,布布对咱们家也还不熟悉,您要多费点心才行。”
他母亲冷着脸道:“每次一说这个事你就跟我打马虎眼,反正我不管,最迟下半年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
凌菲也笑着劝道:“是啊哥,你真的老大不小了,再说你也该为素年考虑考虑,乘着还年轻赶紧生一个孩子和布布作伴吧。”
项锦铭伸手捏了捏布布的小脸,又笑看了凌菲一眼说:“到底是当妈的人,说起话来都一套一套的,当初你可不是这样啊。”
凌菲朝他翻了个白眼:“狗咬吕洞宾。”
布布似乎对素年颇有好感,她陪着孩子玩了好一会儿,最后项母见项锦铭实在疲累,歪在沙发上眼睛都睁不开,便催促他们早些回去休息。
素年驾车的间隙,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他,轻轻问了句:“公司最近事情很多么?”她一向不太过问他公司的事,只是这一两个月他频繁出差,他们夫妻似乎很久都没有过亲密。
项锦铭睁开微眯的双眼,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是啊,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你也知道,一成不变根本不是生存之道,我有心改革,只是推进过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