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也不过短短几年,公司扶摇直上。
袁惠欣上车并没有说自己住在哪里,但项锦铭显然轻车熟路,深夜的江州终于不再堵车,很快他便开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十分沉默,等绿灯的时候,项锦铭忽然说:“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们最近一起工作的事?”
素年反问:“为什么要提?难道因为她是你的老朋友,可以给我提供什么灰暗的帮助吗?”
项锦铭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他还真是鲜少被人怼到说不出话,半晌神色不明地说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到回家,两人都没再开口,各自洗澡上床,相背而眠,一夜无话。
项锦铭好像对她隐瞒袁惠欣审计的事情不满,好几天都淡淡的,但素年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没有精力去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矛盾的爆发是在审计结束之后聚餐的那个夜晚。
漫长的项目审计结束之后,通常都会请负责审计的事务所相关人员吃个饭,这次当然也不例外。酒足饭饱过后,时间还早,一行人便提议去酒吧放松,袁惠欣开始不太乐意,看得出来她是做事的人,不善于交际应酬,但她身边的同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也就答应了下来。她作为这次项目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