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抱歉,是我有些鲁莽。”他按了按眉心,继续说:“但她是个单身女性,喝了那么多酒,我不认为你那个男同事对她毫无企图。”
素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他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她问:“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项锦铭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点不耐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猜忌了,我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那或许要让你失望了,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到底是我猜忌还是别的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说完,她起身离开沙发,重新走进卫生间,吹风机哄哄的声响,坐在沙发上的项锦铭莫名有些烦躁。
没过两天,项妈妈打电话特地把素年叫过去吃晚饭,项家虽是传统人家,可项家父母一向开明又很通情达理,知道他们年轻人工作忙,又有社交,所以没什么事很少会打电话叫他们回去。项母没说有什么事,素年以为她又要讲关于要孩子的事情,但晚饭吃的其乐融融,完全没有提这件事。吃完饭素年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项母没有拒绝,婆媳两个人在厨房间忙碌,间或聊天,项母便问起她:“锦铭最近很忙吗?”素年嗯了一声,说:“是比较忙,公司里事多。”项母赞同地点点头:“男人忙一些是好事,没时间想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