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熏香淡淡的令人心安的味道,他们似乎很久没有如此和谐与美好,素年白嫩的肌肤贴在他强劲有力的肌肉上,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美。
从赵梦泽那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倚靠在门框上看着素年忙里忙外,素年收拾完最后一件,才起身问她:“有话说?”
她撇了撇嘴:“能说什么?祝你们夫妻破镜重圆啊。”
“我们什么时候破镜了?”
赵梦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是不太懂她,“宁素年,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可是在感情和婚姻这两件事情上,你就显得特别蠢。按理说都是劝和不劝离,我当然不是非要劝你离开他,但是他什么承诺都没有,甚至连一句解释也没有给,一句过去时就打发了你?你这么轻易就妥协,以后有的你受的。”
素年默然,可是所谓婚姻,不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么。她喜欢安定,不想要横生枝节,这或许就是她追求的,她本就不是那种性情刚烈的女子,她有她自己想要保护的小幸福。
她搬回了家,最近因为公司项目也接近尾声,她不再频繁地加班,有时候下了班也会去超市买点菜回家做饭。项锦铭也自觉减少加班和应酬,时不时回到家里吃饭,